2023年1月16日 星期一

夢想還是要有的,不然你喝多了和別人聊啥?

 初中班主任曾經和我說過,夢想就是做夢都想完成事情。可是忙碌的生活讓我已經很久沒有做過夢了。

能夠放心喝多的場子並沒有幾個
畢業前的散夥飯是我最後一次酩酊大醉,那天我們幾個大男孩霸佔著燒烤攤最好的位置,因為我們來的最早,走的最晚。以為自己會像學長們分享的那樣,在畢業時哭得不成人形,結果每個人都沒有太大的傷感,也可能我們都已經開始成熟了吧。

那一天我們聊了很多,從見到每個人的第一面到四年生活中每個人身上發生的一件件糗事,從來不知道自己也能有這麼好的記憶,好像一下子把考試複習前沒有上的好記性一口氣全用在這些瑣事上面了。也開始談自己的未來打算,連只顧著玩遊戲的強子都開始報考公務員考試和各處投遞簡歷找工作,這種感覺就像是和自己玩了四年的狐朋狗友們一下子成為了大人。

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也在畢業前這幾個月突然就緊張了起來,身邊的人找工作的找工作,考編製的考編製,閑下來談論也都是哪裡在招聘或是收到了哪家的面試通知,要不就是研究生面試通過的朋友在規劃著來一場畢業旅行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緊張的氛圍像極了考試的時候,一個個同學都已經提前交卷了,整個考場剩下的幾個也在匆忙的答題,還時不時地看看周圍的人寫的怎樣了。
被子碰在一起,是夢破碎的聲音
還記得那天喝到一半的時候,忘了是誰突然問大家小時候的夢想是什麼。喝了酒的男人一個個矯情得很,尤其是遇到這種可以盡情發揮的時候,更是話匣子一開就很難關上。一般流程是先說自己童年的夢想是個啥,再說是什麼樣的或者幼稚或者衝動的原因有了這個夢想,然後說明隨著年齡的增長對家裡和對社會的責任心促使自己進行了現在或找工作或考編製的選擇,最後總結小時候不懂事兒想一出是一出,現在的選擇其實也不錯。

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看書,為此沒少被親戚家的哥哥姐姐們抱怨,因為我一去他們家就找書看,然後等我回自己家後,姑姑嬸嬸就開始教育這些哥哥姐姐們。我其實是想當一個作家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兄弟們先是友好的大笑,然後開始附和著誇我的文筆,接著表示我去考公務員簡直是文壇的損失,同時表示理解我的選擇,畢竟文章這東西業餘也可以寫的。這一天的原則就是盡興,誰也不會去嘲笑別人的夢想,一方面自己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更重要的是喝多了之後更加珍惜眼前這些朋友。

都說完之後,有那麼兩三分鐘大家只是碰了幾次杯,沒有多說一句話,好像在祭奠自己那些不切實際的夢想。「其實公務員也不錯。」有人開頭就好說,「其實也沒那麼好。」眾人又投入了對未來事業的規劃中去。
夢想這東西終歸是要落地的
基督山伯爵曾經說過,「我靠兩樣東西達到我的目的,一是我的意志,二是我的金錢。」能夠靠夢想掙錢的人在社會上還是少數的。前幾天一個高中同學在班群里發了一個拉票的信息,一開始還以為是給他的外甥侄女啥的評優秀,點開才發現是他自己創立的一個公司在參加省里的自主創業大賽。突然好羨慕他的生活,感覺就像電視劇里那樣靠著自己的努力白手起家,失敗也好成功也好,這個過程就很過癮。

但是現在讓我去白手起家地創業,我肯定不會去的,一方面沒有本錢,不可能畢業了還靠父母養著,另一方面還沒有做好失敗的準備。可能兩三年後朋友有好項目,會去摻和摻和吧。畢竟夢想這東西終歸是要先腳踏實地才能有起飛的希望。

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和朋友們聚一塊喝酒的時候,還能就著夢想來一場宿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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